和暗恋对象结婚以后 第39章 演出

小说:和暗恋对象结婚以后 作者:祝清朗 更新时间:2021-07-22 13:13:09 源网站:网络小说
  沈蕴和给的那些资料。

  他原本是不打算看的。

  “能和她结婚就很开心了。”他轻声说。

  “至于其他的……”

  比如所谓替代那个她喜欢的人。

  “和能陪着她相比,就不那么重要了。”

  毕竟有些事情,一旦说穿了,就像是厚重的玻璃被打穿,即便往后再怎么修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

  沈蕴和轻挑眉毛,搞不懂他的脑回路:“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心甘情愿地接受她心里有另一个人存在?”

  桌子对面的柏颂没应声,只是清冷的眸色微微黯淡,像是无声的回答。

  醇厚的香气在室内游荡,苦涩中带着一丝丝酸味,他不禁别过脸望向一边的吧台。

  阮念最喜欢这家店的咖啡。

  光是同款的周边,都在家里收集了好几套。

  她今天是早班,走得急,应该没来得及买。

  刚好可以给她点个外卖。

  沈蕴和没有能察觉到对面人的出神,他翘着腿,明亮的眼眸微滞,思绪一时凌乱,沉默好久才无奈地问他:“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明明知道对方有喜欢的人,还要故作洒脱地陪在她身边,美名其曰能陪着就很高兴了。

  备胎都没像他这么好吧

  “柏颂,你难道没有察觉自己把身份放得太低了吗?”沈蕴和轻叹一声,终是无奈发问。

  他脸上满是不解:“是!我知道!你喜欢她,而且喜欢了很久很久。但是……再怎么喜欢她,你也不应该这样自厌自弃吧,以你的条件,配上她绰绰有余好不好?”

  绰绰有余?

  柏颂终于在对面人像是教育孩子一样的语气中回了神,眼睫轻轻颤动,他抬眸直视那人。

  “她很好。”

  沈蕴和一时怔愣,随后立即补充:“我没说她不好!”

  这人怎么回事

  “我的意思是你……”

  “是我配不上。”

  柏颂接着说,打断了他。

  清淡的语气和过往重逢,沈蕴和不禁抬眸,眼皮微

  掀。

  “没有人会喜欢三更半夜爬起床,突然被一身粗糙恐怖的疤痕吓到。”

  男人语气里带着笑意,像是自嘲。

  沈蕴和一听,这下算是彻底噤声了。

  所以还是没有放下。

  那场火灾留下的阴影。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好久,等到咖啡都慢慢变凉了,吊儿郎当的男人才再度开口。

  “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是医生,是连尸体都可能见过的医生,所以对她来说,或许你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手指突然收紧,柏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耳边好像又响起了梦魇一般的低语。

  “她胆子那么小,连蟑螂都怕,万一以后被你背上的疤吓到了怎么办?”

  “你是耳朵聋了吗?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平常离她远点!你找打是不是?”

  “有、失、明、几、率,呵!那不就是瞎子吗?都这样了你还天天黏着她?”

  “……”

  “柏颂。”

  那人站在门边,身影藏在黑暗里,嘴角勾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你活该。”

  活该身上留疤。

  活该被人厌弃。

  活该,怎么努力都没办法配上那人。

  “我不敢赌。”

  指尖攥出点血意,他故作自然开口,像是没有什么影响,即便耳边仍旧是一团嘈杂。

  沈蕴和低眸,听着对面人的回答,眉头慢慢皱起。

  他不明白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为什么会突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优柔寡断,又敏感自卑。

  仅仅只是因为火灾吗?

  思及此,他不自觉就说出了口:“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人。”

  “人都会变的。”

  柏颂紧跟着回答。

  沈蕴和眸光闪烁,下意识接腔:“可人再怎么变,都不会喜欢一个自卑敏感,甚至是懦弱自弃的人,对吗?”

  他就是在说他。

  他不信面前这人一点触动都没有。

  果不其然,柏颂原本平静无波的神色一瞬间就起了波澜,眸色微微黯淡,眼底是一片青色。

  沈

  蕴和见状立即继续说:“大多数人都喜欢乐观开朗的人,包括你自己,不也是吗?”

  他抬眸直视他,眼眸明亮,势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趋意味。

  “你到底想说什么?”

  柏颂冷漠回应。

  沈蕴和闻言,立即收起了那一点笑意,手指前推,便递来了一张烫金名片,上面的心理医生几个大字格外清晰。

  “去看医生。”

  他低声说。

  “我没病。”

  “那就去追阮念。”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沈蕴和似乎是早就打好了算盘。

  “我本来是没想逼你的,但要我看你一直这样自我厌弃下去,我也确实做不到。所以要么你自己解决,要么我找外力来帮你解决。”

  “柏颂。”他像是累了,语气里都带着疲倦。

  “有些事总要面对。”

  不管是火灾,还是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

  “退烧药。”

  柏颂端着杯子走到她面前。

  阮念接来便仰头喝下,清凉的药水滑入喉中,勉强缓解了那一小段的涩意。

  “中午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他弯下腰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轻声问道。

  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阮念不禁摇摇头,有些无奈地应声。

  “……不知道。”

  生病了四肢无力,连带着脑子也不想转,压根不想做什么决定。

  “那要休息吗?”

  柏颂轻笑一声继续问。

  阮念脑袋倚着沙发背,身上还盖着毛毯,闻言抿起嘴角摇摇头。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就想单单纯纯地靠着。

  客厅里放着一架钢琴,黑色的琴身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柏颂看到阮念一身的疲累,心里也跟着发紧,不经意扭头,便看到了一边的钢琴。

  “你昨天没来得及看演出。”

  他突然开口,阮念一时怔愣,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有些不解:“嗯,怎么了?”

  他没有应答,只轻轻勾了下嘴角,转而走向一边的钢琴,指尖顺着拂过黑白相

  间的琴键,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

  他扭头看向她,嘴角是紧张的笑意。

  “所以你要不要,在这里单独看一次?”

  阮念抱着毛毯的手指瞬间收紧。onclick="hui"